据说厉太太当年因病去世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得知了母亲生下小峥的缘故。
所以当年她一个乡下孩子，初到厉公馆，厉家三房所有的孩子都看不起她，只有他会那样温柔地对她，甚至不惜自降身份跟她恋爱。
如今想起来，也不算是恋爱。
他只是会对她笑，即使是第一次，也是在储物室的地毯上，那么轻辱地对待。
清欢从浴室里出来，麻木地擦干头发，换了干净的衣服，抽了一根烟，坐在窗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知道，厉沉暮不会轻易放过她，回南洋之前，就知道。
厉沉暮的卧室在厉公馆的顶楼，整整一层。
清欢光脚踩着地毯上楼的时候，已经是夜里11点多。
门是虚掩的，没有关。
她推门进去，偌大的卧室里，男人围着浴巾，坐在落地窗前品着红酒，如同蛰伏的凶兽。
厉沉暮没有回头，低沉地开口：“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，跪坐在深色的地毯上，收起所有的棱角，放低姿态，沙哑地说道：“只要你放过母亲跟小峥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厉沉暮伸手摩挲着她柔软的发，有些潮湿，带着一股自然的幽香。
他仰起脖子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光，然后抱起顾清欢，压。在黑色大窗尚，汹涌地稳住她发抖的薄唇，大手一路向下，撕去碍眼的衣服。
动作凶猛如兽，急切有力。
许是为了报复她打了他一巴掌，厉沉暮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她，直到天色将亮，才放过她。
第二日醒来，是在自己的房间，身体累的就如同散了架一般。
清欢面无表情地起身沐浴，也不看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，换了能遮住的衣服，背着包出门。
路过药店的时候，进去买了紧急避孕药，昨夜厉沉暮根本就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，那男人肯定是疯了。
简单吃了点填饱肚子的面条，经纪人杰森就打电话来，气的骂道：“顾清欢！上午十点的T台走秀，你TM是不是又忘记了？”
清欢默默地将手机从耳朵边拿开一段距离，等杰森地怒气发泄完了，才恹恹地说道：“忘了。”
顾清欢没有走秀经验，只靠脸蛋和大长腿的野模，杰森也没法子给她接到高级的T台。
一般走的都是商场T台，要求穿着暴露，她如今的状况，真的穿不了那些衣服。
“模特这条路，你以后走不下去了，我拉着老脸给你拉来的资源，结果对方说了，以后都不录用你。”
杰森气的脸都绿了，“你一高中毕业的文凭，你说你还能做啥。”
清欢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那我就先去读书吧。”
杰森一听她要读书，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，顿时叹了叹气：“清欢呀，要不咱进娱乐圈吧，咱有脸蛋呀，刚好这次Joy的剧组缺一个女配，我带你去试试？”
“工资日结吗？”她风轻云淡地问道。
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
杰森咬牙切齿，“马上来报道，工资日结。”
清欢挂了电话，抓了抓蓬松微卷的长发，潇洒地去公司报道。
她所在的娱乐公司不大，旗下只有十几个艺人，大部分是她这样籍籍无名的，说白了，哪里有钱赚，她们就去哪里。
她到了公司，只见公司前台吵吵闹闹的，围观了不少人。
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，带着三四个女人，揪着地上的一个小模特打，一边打，一边骂道：“把她衣服都扒了，让她勾引男人，贱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