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言芷进入了一家疗养院。
艾岚撇撇嘴，手机收到叶彬的消息，是一家高级会所的包间号。她脸上立马扬起笑容，欢天喜地打车离开。
和艾岚想的不一样，姜言芷不是来疗养院兼职的。
她皱着眉问向疗养院里的医生：“又伤到人了么？”
“对。”医生点点头：“不过相比起之前砸东西的行为明显少了许多，再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更好。”
姜言芷眉头舒展开，语气轻松了不少：“被伤到的人赔偿了吗？”
医生：“赔偿了，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共五万块钱。”
五万虽多，但还在姜言芷承受范围之内，“辛苦您了。”
医生摆摆手：“姜小姐不去看看她吗？”
姜言芷犹豫了两秒，还是落寞地摇摇头：“不了，我担心她看到我会情绪失控，上次就差点伤到自己……下次吧。”
医生也没勉强。
离开前，姜言芷还是忍不住远远地看了眼。
女人在护工的陪护下坐在长椅上休息，表情平静，和上次的歇斯底里完全不同。
姜言芷眼眶红了红，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找顾丞风。
她今天接了一份家教，本来打算离开疗养院就去的，结果中途收到了顾丞风的信息。
想到男人的脾气，只能推了工作，打车前往顾丞风给的地址。
推开包厢门，里面声音戛然而止，所有人视线都转了过来。
包厢里的人愣住，姜言芷也愣住了。
刚生出逃跑的念头，就听到顾丞风懒洋洋的声音：“过来。”
房间里开着暖气，所以顾丞风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衬衫，最顶上的两颗纽扣敞开，看着有点吊儿郎当。
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，冷淡的眼神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姜言芷想要逃离的冲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扬起笑容乖巧地走到顾丞风身边坐下。
姜言芷一动，仿佛按下暂停键的包厢才重新热闹起来，好几道眼神不加掩饰地看过来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，这不是姜家那位掌上明珠吗？”旁边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帅气青年说道。
旁边有人笑了一声：“陆洺，你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不知道，姜家几年前就破产了。”
“是吗？真可惜。”
这些话姜言芷听得清清楚楚，她垂着眼表情不变，好像他们讨论的人不是自己。
直到听见有人说：“对了，以前顾家还想和姜家联姻呢，谁知道姜家说倒就倒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姜言芷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了顾丞风一眼，恰好对上他的视线。以前想跟她家联姻的人是挺多，但都被姜父以她年纪还小的理由给挡了回去。
顾丞风眸色有点深：“想什么？”
姜言芷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顾丞风呵了一声，伸手拍拍大腿：“坐上来。”
姜言芷起身刚坐上去，就被顾丞风捏住下巴吻了上来，他的吻跟他本人一样强势，让人难以承受。
亲了会儿，姜言芷察觉到顾丞风的手顺着她衣服下摆伸了进来。
姜言芷身体一僵，抓住顾丞风的胳膊，哀求道：“顾先生，能不能不要在这里？”
顾丞风动作顿住，语气冷淡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人太多了……”
“嗯？”顾丞风嗤笑一声：“你还有尊严？”
这句话像把刀子插在姜言芷心头，她脸色苍白，说不出话来。
顾丞风看她这模样颇觉无趣，往后靠了靠，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：“你回去吧。”
姜言芷一惊：“顾先生……”
“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男人神情冷漠，阗黑的眼眸找不到半点带有温度的情绪。
姜言芷只能咬唇起身，在包厢所有人的注视下狼狈离开，像一只丧家之犬。
顾丞风说得没错，她哪里还有尊严呢？
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债务，她突然有点喘不过气。
“丞风，对美女要温柔点，你也太冷漠了。”包厢里传来他们的谈话声。
顾丞风漫不经心道：“玩玩而已。”
“听说你家里人开始催你结婚了？你什么想法？没想法？诶，你不会还在等她……”
后面的话姜言芷就没听见了，她擦掉眼角的泪，深吸一口气往会所门口走。
事已至此，她得做好最坏的打算，另外再找个来钱多的工作。
“哎宝贝，你看那不是以芷吗，她怎么在这儿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