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。
风雪漫天。
情人久巴。
纸醉金迷,灯红酒绿。
舞池里,男女贴身热舞,气氛暧昧火热。
卡座上,墨夭(yao)跟师姐风婠婠坐在一起。
一个小时前,她跟风婠婠玩骰子输了。
把存款、房子、跑车统统输出去,最后连带她这个人输得连底裤都不剩的墨夭:“……”
有点想剁掉自己的手!
叫你跟“千手观音”风婠婠赌!
该!
墨夭心里泪流满面,深情款款地望向风婠婠,企图让风婠婠心软:“师姐,我还有机会吗?”
风婠婠那个女人她没有心,单手摇晃着酒杯,笑得特别荡漾,特别无情:“大概是没有了~”
她斜了墨夭一眼:“我说,小师妹你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
墨夭拍桌而起,抢过风婠婠手里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,雄赳赳气昂昂地起身:“我墨夭会怕?风婠婠你等着!”
不就是找个男人for one night嘛,who怕who !
风婠婠双手环胸,翘起腿坐在原地,冲着墨夭的背影吹了声口哨,笑得跟个迷人大反派:“行,你师姐我老人家等着哟~还有记得把钱打到我账上~”
-
魅惑众生的小妖精踩着小高跟款款走入舞池。
绝色的面孔,魅惑的神态,只勾勾手指头都让人神魂颠倒。
不过,墨夭对这些普通男人没有兴趣,因为太没有挑战性!
性格火辣又小恶魔似的她,喜欢新鲜,刺激,有挑战性的东西。
不管是事,还是人。
墨夭帅气潇洒地翻身跳上舞台,勾了勾手指头,让正在唱歌的人让到一边,自己脱下外套,甩到台下,引得众人哄抢。
她里面穿的是一袭吊带小黑裙,身材火辣,再一抬手,扎起的墨色长卷发散开落下,袅袅风情顿时就显露无疑。
墨夭年纪不大,青涩与魅惑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,很是诱人。
这时,灯光与音乐也随之一变。
黑裙小妖精在台上跳热辣的舞,把情人久巴的气氛弄得嗨到极点。
“Queen!Queen!Queen!”
舞池里,有人起哄高声叫墨夭为Queen。
这是情人久巴的一个习俗,每晚人气最高的女孩,会被众人奉为舞池皇后。
舞池皇后有权利在情人久巴挑选一位男士,做她的开心玩具情人。
久巴里的一众男人都拜倒在墨夭的小黑裙下,只是墨夭对这些庸脂俗粉都没有兴趣,她妖精般漂亮的脸蛋上挂着笑意,只是不达眼底。
忽然间,墨夭瞥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情人久巴外面走进来,特别的鹤立鸡群。
男人身穿一袭黑色长风衣,裹挟着久巴外的风雪,气质尊贵而冷冽,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。
隔得老远,墨夭都能够嗅到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!
墨夭桃花眼一亮,单方面决定——
就是他了!
她的优质型男猎物!
权君御脖子后面一凉,像是被什么给盯上。
恰好,落于衣领后一朵雪花消融在脖颈间,凉得沁人。
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,直到他察觉到一道灼灼目光穿越人群落在自己身上。
权君御抬眸望过去,眸色漆黑深邃,恰好在半空中跟墨夭热辣辣的视线相撞。
舞池中暗夜妖精般的女孩儿,红唇缓缓上扬,朝他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。
带着魅惑,带着勾引。
很美,也很欲。
权君御皱起了眉。
下一秒,他转过头,避开了墨夭的目光!
墨夭:“……!!!”
青涩与魅惑交织的勾人笑容,狠狠地僵硬在女孩的脸上!
看着这一幕的风婠婠,毫无形象地拍腿大笑,“哈哈哈,墨小夭你也有今天!”
哪怕是没有看到风婠婠的表情,墨夭都知道这货绝对在嘲笑她,墨夭心里更加郁闷了。
不过,很快,墨夭心底就升起一股强烈的胜负欲。
——她今晚偏要拿下这个男人!
墨夭抬手一撩黑色长卷发,红唇勾起一抹烟视媚行的笑靥,跳过热舞后的呼吸微喘,几许如墨青丝凌乱地贴在白嫩嫩的脖颈间,整个人又美又欲。
她越过人群,自有众人替这个似暗夜妖精般的女孩主动让出一条空道来。
权君御看着黑裙小妖精步步生姿地走到自己面前,小手拽住他的风衣,唇瓣似花鲜艳,又似于暗夜中衔了一枝玫瑰,吐字低魅:“美人哥哥,约吗?”
权君御:“……”
久巴全场男士都纷纷一脸羡艳地看着权君御。
权君御面色不变,甚至蹙了蹙眉,他开口,声音冷淡,音色充满了华丽的质感:“这么晚了,小女孩还是不要到这么混乱的地方来,早点回家。”
墨夭挺了挺胸,不服气地道:“我!一!点!都!不!小!”
本小姐明明36C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
墨夭怼到权君御面前。
撞上他的胸膛。
权君御低头,下意识伸手揽住墨夭纤细的腰肢,漆黑的眸子掠过女孩气鼓鼓却越发显得明艳动人的小脸,以及她小黑裙下火辣又妖娆的身材,喉结滚了滚,似透出一丝低哑的味道,似笑非笑:“是不小。”
墨夭桃花眼眨动,得意地一笑,嫩白小手钻进男人风衣外套,指尖暗含眺斗:“所以,允许你再重新回答一遍刚刚的问题。”
——约吗?
小妖精眉眼间尽是魅惑。
小手不安分地摸了一把权君御的胸膛。
墨夭心里很流氓地吹了声口哨。
这男色,她不亏!
卡座上,风婠婠端着酒杯的手一顿,望着这一幕,她的身子坐直了一些,咋舌道:“这么个极品优质男人,真让墨小夭勾到手了?”
“不过也是,这小妖精认真起来,估计没几个人能不跪倒在她的裙下。”
很快,风婠婠又变回懒懒散散的样子,见怪不怪的重新坐回去,纤细高挑的身子靠在沙发上,交叠着双腿,侧脸美丽而冷艳,跟墨夭是不同类型的美。
但,只有墨夭知道,风婠婠这货表面上高贵冷艳,实际上就是个女流氓,想当年她是多么纯洁无瑕的小甜心,这些年被风婠婠给带偏,也有朝着某个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了……
“姐姐,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有人过来搭讪,是个长相漂亮纯情的美少年,是风婠婠心水的那一挂。
风婠婠挑眉,来了兴趣:“坐吧,小弟弟。”
-
“哥哥,叫什么名字啊?”墨夭小手忽然一顿,在男人腰间摸到金属冰凉质感的枪。
真的枪。
不过,国外不禁这玩意儿。
墨夭眼底神色很快恢复如常。
权君御却反手攥住墨夭捣乱不安分的小手,力道收紧,眼底漆黑卷着浓墨,薄唇微启,吐字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抹警告的意味:
“小妹妹,男人的身体,不能乱摸,否则很容易擦.枪.走.火,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?”
墨夭魅惑生情的桃花眼往上挑起,斜睨着男人,仰脸娇笑道:“不知道呢,不如哥哥走一个我瞧瞧?”
“确定?”权君御黑眸凝着女孩的小脸,眸色极为深邃。
墨夭小腰一扭,扑到男人怀里,仰头亲了一口他性感的喉结,笑得烟视媚行:“确定!哥哥,我们换个地方玩吧?”
那个“玩”字,咬得特别暧昧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