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姝音,娶你我真是倒八辈子霉!什么大秦国狗屁第一天才,如今还不是像丧家犬一样趴在我面前!”
“我早就受够了你高高在上的样子,你去死吧!”
“啪!!”
又一道沾了盐水的鞭子落在白姝音身上,她蜷缩在血水里的身体忍不住颤抖。
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如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“容珩,你为什么如此对我?”白姝音用嘶哑的声音问道。
她是镇南大将军独女,容珩是三皇子,二人是青梅竹马。
今天,是她心心念念期盼了多年的新婚夜。
可她没有等来想要的甜蜜和幸福,反而惨遭容珩的读手。
容珩在合卺酒里下了药,让她无力反抗,然后用鞭子反复抽打她。
“难道你说爱我的话都是假的吗?”白姝音质问。
容珩满脸不屑,“爱你?你也配?我的心上人一直都是诺诺!”
“我接近你,是为了要你的心尖血给诺诺治病,如今她病好了,你也没用了。”
“没有用的人只有死,白姝音,你该死了!”
白姝音想要挣扎着起身,听到此话,又倒了下去,身上的伤口裂得更大。
“诺诺?她是你的心上人?”白姝音震惊,愤怒,不可置信。
她和顾言诺,容珩一起长大,三人感情深厚,和顾言诺更是情同姐妹。
她每日吃补品,吃到身体发胖,变形,变丑,就是为了能给顾言诺提供心头血治病。
没有她的血,顾言诺会死。
想到曾经顾言诺还假惺惺地说祝福她和容珩,她就觉得恶心。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白姝音,你都死了,我和诺诺还能有什么报应?”容珩满脸得意。
白姝音满脸恨意,“你敢杀我,就不怕我爹带着十万白家军踏平你的府邸?”
容珩冷笑一声,满眼讽刺,“白大小姐,你可真愚蠢,你爹若还活着,十万白家军还存在,你还有利用价值,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对你?”
“镇南大将军夫妇,连同十万白家军,通敌叛国,已经全部葬身于十万大山!你们白家,除了你,全死完了!”
白姝音仿佛被万箭穿心,心碎成了渣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一口鲜血喷出来。
容珩凉薄的声音并未停止,“至于你白姝音,在新婚夜被发现失贞,我心怀慈善,念及你我相识一场,不会让你立刻去死,而是休了你,把你打入天牢,让你在牢里度过一辈子!”
“失贞?”白姝音想起一个月以前的事,“那个男人不是你?”
“没错!”容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还一脸嫌弃地说,“看你又肥又丑的样子,我怎么可能下得了口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?我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都是为了救你的狗女人,当初也是你诱哄着我吃那些补品的!”白姝音骂道。
容隽怒了,“白姝音,你的血能救诺诺的病是你的荣幸,你别不知好歹!”
“你老实在牢里给我待着,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曾经的大秦天才,沦为我的玩偶,在我手里变成了阶下囚,曾经崇拜你,夸赞你的人都会因为你不守妇德而辱骂你,哈哈……”
容珩放肆大笑,“世人不知,我才是大秦真正的天才!”
他笑完以后沉声下令,“来人,将白姝音打入天牢!”
很快就有侍卫进来拖着白姝音就走。
“容珩,你会遭报应的,总有一天,我定要杀了你……”
白姝音的嘶吼声渐渐远去。
容珩脸上都是奸计得逞的喜悦,他终于算计死了一直压在他头上的白姝音,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娶他心爱的顾言诺了。
一个月以后,容珩收到消息,白姝音在天牢里没有经受得住折磨死了,容珩下令,将白姝音丢到了乱葬岗。
一年以后,容珩成为了太子,娶了顾言诺为太子妃。
与此同时,江湖中新兴一个组织,名为玄门。
五年以后,顾言诺的病复发。
而玄门门主名震天下。
京城。
今天是暗生堂拍卖的日子。
此时,暗生堂的一楼聚满了人,他们都在讨论今天最贵重的一件拍品,三生花。
传言,三生花能起死回生,包治百病。
“听说了吗?今天太子殿下要来拍三生花。”
“太子殿下拍三生花是为了救太子妃。”
“太子殿下出手,势在必得。”
“那可未必,传言,今天玄门门主也会来。”
“玄门门主?!”
“就是那个可以预料人生死,能活死人,肉白骨的玄门门主?”
“普天之下,除了她,还有谁敢称玄门门主?”
……
一楼大堂的议论声,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坐在二楼包厢的容珩耳朵里。
容珩一身紫衣,一身贵气,面色冷峻。
“殿下,属下打听过了,玄门门主就在我们对面的包厢里。”贴身侍卫林善道。
容珩面色更冷,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紧,“不遗余力,拍下三生花,谁若敢与我争夺,杀之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容珩原以为白姝音的心尖血能够彻底治愈顾言诺,没有想到,仅仅过了五年,顾言诺的病就复发了。
他寻遍天下也再没有找到像白姝音那样特异的血,而白姝音已经死了,如今能救顾言诺的只有三生花了。
与此同时,大堂的拍卖会已经开始。
三生花是第三件拍品。
负责拍品的男人开口,“接下来拍卖的是三生花,起拍价五百两银子,现在开始起拍。”
大堂内没有一人出价,在坐的无人敢与容珩争。
容珩看了一眼林善,伸出五个手指。
下一秒,林善出了房间,大声说出,“五万两!”
瞬间,众人目瞪口呆。
京城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销大概十两银子。
顾太师每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才二十两银子。
容珩为了顾言诺,当真是一掷千金。
在众人以为容珩对三生花志在必得的时候,一道幽冷的声音从楼上包厢内横空砸来,“五万两,再加一个铜板!”
这一个铜板,是对容珩的挑衅,侮辱。
包厢内,女子一身红裙,面容倾城,浑身散发着妖冶,冷魅的气质。
她就是五年前被容珩打入天牢后来死了的白姝音。
她重生了!
如今,她是世人眼中玄幻莫测的玄门门主,景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