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过节

吃饭的时候，我们都倒上了白酒。看表哥不想说什么，我就举杯说到：“新的一年新的开始，在新的一年里，祝叔、婶身体健康，祝小妹、小弟学习好。”她们家人看我说的话，都一愣。因为在农村，根本没有这样说祝酒词的，都是倒上就喝。表哥那脸上高兴的，那意思很明显，表弟说的话多打腰。其实我并没有说些其他的东西，当兵在外喝酒时，那话就多了。“那我先干为敬吧。”说着我一口干了。他们看见我干了，跟着都喝了。其实，酒也不多，最多二两。“你慢点喝，好象就你能喝。”立娟说道。看她的样子，脸上都是笑，应该是心里高兴吧。“这不过年吗，高兴多喝点。”“就是，表弟过来一趟不容易，还是过年，你就不要管了。”表哥接着我的话说到。其实表哥的酒量最多也就半斤的量。我在部队里经常与战友喝酒，平常只喝两瓶啤酒，其实也没喝多，主要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来考虑。就说不能喝了，再喝就多了等等。其实我还真没有喝多过。 酒过三巡，她母亲看喝的差不多了。就看我说：“云龙啊，你是怎么打算的。”莫云龙说：“初六准备去山东去一趟，”莫云龙就把去山东的事说了一遍。又接着说道：“如果山东的工作要是稳定的话，我会把立娟接过去一起上班。”立娟看了我一眼，没有表示什么。我想可能她们在家都做好打算了，我说的话可能都是自己想象当中的事。 “那你看如果立娟去山东的话，能不能把财礼过了，这样别人看了还能好些。”其实在农村，要是不结婚是不允许俩人在一起的，这点我能理解。 莫云龙说道：“过财礼，怎么个过法。我现在一个人，真的没钱。我二哥二嫂的生活都知道，日子过的也不是很好。”表哥点了点头：“就是啊。”表嫂从背后碰了一下，不要让表哥乱说。莫云龙接着说道：“如果是过财礼的话，我是真没钱。”“那就让你二哥借点，结婚后再还给你们。”其实大多数的财礼钱结婚后能还回来很少一部分。 莫云龙没有接她的话，就说道：“要不回家给我二哥商量一下再说。”“钱我们要的不多，就8万吧，另外还有各种家电、三金等等。”三金就是金戒指、金耳环、金项链等。我的脸开始红了起来，大脑出现了空白。立娟看我这样，用手拉了我一下。我回头看了看她，感觉很是陌生。“那我就回去商量一下吧”我淡淡的说。她母亲就开始说她姑娘是多么好，又有很多人来提亲等。我的脸就更不好看了。立娟喊了一句：“妈，你说什么呢？”其实我能理解她们，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。但是一般的家里都要不超过六万，这都是给外人看的。现在她妈张口就要八万。我感觉到心里特别的不好受。我感觉是她们为了钱，会不讲其他情面的。他们会不顾自己女儿的幸福。 “妈，你在说我就走了。”立娟看我一脸的不高兴，也生起气来。其实立娟是真心喜欢我的，从她的一举一动就能看出来。年前听说她回来，要到我家，她妈就是不让。原因可能就是想要财礼的事。这样就能表示我的姑娘不是上赶着找你的。 话说到这个份上，基本就没得说了。看她家里又来了很多人，都是来看我的。 因为过年人都回来了，想看看立娟找个什么样的人。她们给我介绍，莫云龙就是逐个问好，表现的非常好。看来的人也都是非常满意。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，表哥说：“走吧，我们回去了，立娟你不到我家啊。”立娟看她妈一眼， 真的想去，但这事必须经她妈同意才形。她母亲说道：“明天有亲戚来，就不去了。”莫云龙看了一眼立娟，没有说什么。 立娟给我拿了外套，帮我穿上。“谢谢”我说道。 表哥表嫂走出很远，立娟陪我在后面慢慢的走着。“我能理解你妈的心情，但我是一个人，就这样发展下去，咱们俩很难在一起的。初六我就要去山东了，很可能一年不回来。你要多保重。回家后我不会给我二哥说财礼的事，那样二哥二嫂会上火的。”莫云龙有理有据的说道。 看她的眼泪直往下掉，莫云龙也是心里不忍。回过头来给她擦眼泪。立娟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不停的掉泪。 莫云龙接着说：“你不用伤心，有缘自会在一起的。”“那我明天去我姐家，”“那样你妈会不高兴的。”“我不管这些，肯定会去的。”“你现在要听你妈的话，她把你养大，多不容易，孝敬父母是做子女的责任。我走了，明年我可能一年不回来，到时你看有好的，你就找一个，不能象我一样没钱。面子过不去。”其实我说的是真心话，发自内的说。 “你说什么呢，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，跟钱一点关系没有。你要是这么想，我真的生气了。”立娟是真的生气了。看到表哥表嫂走出的很远了，莫云龙说道：“你回去吧，外面冷。”说着，我低下头亲吻她的双唇。她也很主动的迎合我，但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。我真是不忍心看她那样，就说道：“你放心吧，我会努力的。”我放开了她。头也没回朝前走去。 莫云龙的内心特别的挣扎的，这一走基本上算结束了。就目前来看，自己没钱还想找媳妇看来真的不可能的。就算立娟跟我到山东，他们村子的人会笑话他们家的，这点不用质疑。 回到家的时候，二哥二嫂看见回来，就把我叫到里屋。“那边有没有提财礼的事”。二哥马上就问。“就提了一下，我就把咱家的情况说了一下，可能都能理解，就没有定下来。”我含乎的说道。“云龙你就不要瞒我们了，这样的事迟早都要面对的，你就说她们是怎么提的。”二嫂急着说道。看来早晚都要说清楚的，早一天晚一天的事。我就把她妈怎么说的，我是怎么回答的，都说了一遍。二嫂就说：“那也太多了，这么多钱不好借。借了将来也是你俩还，以后怎么还，再说了，别人家一般都六万，那要的也太多了点。”二哥接着说道：“反正今年年底结婚，过财礼还要等到秋天，到时再说吧”。“那不形，这事肯定不形，她们家都没有考虑我们的实际情况，就说出这样的事来，立娟是个好女孩，但也不能这样啊！” 这时大姐、大哥他们都来了，二哥就把这事说了。全家人都说，这事她家有点过份了。大家都在一起议论，莫云龙并没说话。也都在想办法来解决这样的事。 最后莫云龙说道：“咱们都不要上火，我心里怎么想的，我就怎么做。我知道都关心我的婚姻，但是，现在还没有双方家长谈的时候，这里面的事我来自己解决。都不用操心了。” 大家看我这样，都没说什么。莫云龙接着说：“初六我就走，去山东了，到那看看，我师父在那准备和战友开个工厂，我过去看看。”大哥说：“要不你不出去吧，你现在是党员，我有办法让你当上大队书记，你看怎么样。”“没用，你要是没有本事带大家致富，背后的人会说闲话的。” 大姐说道：“这孩子，都在外面呆野了。好几年不着家，以后可得怎么办呢？”都在为我的未来担心呢。 初六的早上，全家人都来了。就象当兵前走的时候一样，都说些知心的话。大姐说道：“立娟没来啊。”大姐很失望的说道。“没有，可能她妈没让来”我说道。 离别家乡，真的有点舍不得，那又怎么样。不出去到老守着这点地，也种不出金子来。咬咬牙朝着前面的车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