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冒风险赴阳泉签约（2）

远处的海水出现红彤彤的晚霞，天渐渐变的好一些，风好像也没了力气，要比狂风大作时小了许多。 下午六点多钟，水手回到了船上，整艏船上就三个人，随着船长一声——开船了！小船离开了岸边驶向风大浪高漫无边际的大海。 水手一边倒着茶水，一边问大哥：“你是做什么生意的？这样的天气还要出岛老板还能让你上船？” 我急忙回答兄弟：“一是我有特殊的急事，你们老板同情搭理，二是我同你们老板立了责任状了。已经明确约定；一旦遇到不测，518船不负任何责任一切后果由我自己负责承担。” 唠了一会家常，我就觉得有点站不稳，水手见状忙说，“你快去躺下吧，你要随着船起船落喘气，船浮起时吸气，船落下来时呼气这样能减缓晕船”。 你别说管用，朦朦胧胧的睡着了，睡着睡着我自觉得腹部有点热乎乎往上反，不好！要吐；我急忙钻出了“吊铺”东倒西歪踉踉跄跄走出了驾驶室。 呕吐好一阵轻松多了，抬头漱漱口擦擦眼泪往远处望去漆黑一片。借着桅杆上微弱的灯光只能见到波涛汹涌的大浪。 大浪向小山一样后浪推着前浪涌向小船。船起此彼浮，一会儿被涌上三四米高的浪尖上，一会儿被推到三四米深的“沟”里。此时此刻我的感觉是：一会儿被抛向九霄云外，头发值立周身紧张头昏脑胀。 一会儿被抛向万丈深渊，失去重心的那一刻心脏好向被揪到了嗓子眼，那可真是苦不堪言。回想起那一刻值到现在还是心有余季。 最惊险的时刻是过大浪区，风更高浪更大了。载重近二百吨机动船，在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里，就像一片树叶一样，被惊涛骇浪玩弄的更加起浮不定，大浪撞击在船头、船底上发出咚——咚——咚响声！被渐起的海水不时落到船上。 哗——哗——哗水的响声、飕——飕——飕的风声，取代了马达的轰鸣声。船长和水手只能打着手式，小船随时都有倾覆和沉没的危险。 凭着老船长四十多年的丰富经验和水手得力配合，小船终于在第二天拂晓，迎来了曙光驶进了皮口港。 下午，三点多钟在阳泉长途客运站见到我的朋友——守才和一个陌生人。 朋友介绍这位是我们家乡物资局基本建设公司许经理,就是他给我们联系的工程。他和现在阳泉和平区某某监理公司宫总监是多年的老朋友，十几年前，阳泉一家公司在咱们老家开发一个小区，当时许经理是我们家乡建筑商的代表。 “佟志刚同志！你的大名我早就有耳闻幸会！”许经理道。 许经理：“宫总监理，当时还是一个项目的监理，他们之间交情深厚。如今，人家是阳泉和平区某某监理公司总监了，手下有上百名监理、技术员；每年监理施工的建筑有几十栋高楼大厦。这次给我们联系的工程只是冰山的一角，有二个小高层，六七万平方米，内墙皮刮大白（仿磁材料），外墙刷高档次的乳胶漆。明天必须签约，如果你今天来不到，那就是‘日本船’念完了。” 第二天。天刚蒙蒙亮，我们就来到了位于黄寺广场项目工地，四栋地上十四层高楼房沿着主要马路顺序排开。主体已经完工，外墙灰看样子已抹完几周有余，室内正在紧张施工。工地一个在场小头头说；“听说春节要交工”。 中午十一点多钟，我们按约定来到了，一个老字号酒店。茶水刚端上，宫总监理就提前来了。他和徐经理客气了几句，就言规正转说：“你们请放心肯定错不了事，这家公司是阳泉有名的建筑商，还有靠山，他大哥是某某区建行行长”。 他要看看准备的合同，他很认真的看了一变，“行”就这样吧：一会文经理来了他要是也没什么意见就签约吧。往后就是怎么合作的事了”。 “客人来了”服务生喊道。 一邦人鱼贯而入，纷纷落坐之后。宫总监青青嗓：“各位朋友！首先我给大家介绍，这位是滨海赛科乳胶漆厂长佟先生，那位是文总经理，其他的同志们自我介绍吧！”十几个人一一介绍完毕。宫总监理又青了青嗓：“今天是文经理和滨海一家合作签约，请大家来捧捧场，今后大家多多关照”。 “文经理请你看看合同吧”。佟志刚把合同递给了他，他接过去合同没看上几眼就说：“包工包料：按建筑面积计算防水仿磁大白，每平方米十元；完工后验收合格给你房子。十一开工十二月末完工你能做到吗？这些原则的事你要同意我就签了。” “那外墙乳胶漆呢？佟志刚问道？” “他说那要下次另外签约” 佟志刚谁说心里不太情愿，但是，嘴上还是说了声“那好吧!”文经理一边签字一边说；“合同章被拿到外地办事回来后补上”。 总造价三十多万工程合同就这样搞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