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五万元

回到县城后和姑姑哭诉了全部经历，姑姑安慰了她好长时间。 小环的姑姑花尚居三十多岁，在县里农机站工作。姑父在县机关小车队做一名普通的小车司机。家境一般，有个儿子在浙江上大学，姑姑从小把小环当自己亲身女儿一样。基本上在她身边长大，小环爸爸时常送米送面的给点生活费。 马上就要高考了，小环开始犯愁了，她知道自己就是考上大学也会是省里的一间普通大学，学费咋办？三年连学费带生活费用最少三万元以上，爸爸最多能给凑一点，再说爸爸经济大权都在那个李老师手里。姑姑家境一般，能给帮一点也是杯水车薪。表哥上大学的费用已经让姑姑一家很拮据了，她怎么再好意思向姑姑张口呢？她小小年纪遇见了第一件愁事。 一天放学回来在路上，她正低着头往姑姑家走着，一辆黑色的雪铁龙停在她身边。一个中年男子胖乎乎的人打开车窗，他叫王白林是县上有名的企业家，有几家大型电器商场，还有一家饮料厂。 暑假期，小环在饮料厂做工，她独特的双小辫子清纯的面容很容易引起他的注意。他知道她还在上学，就怜香惜玉的把她调到办公室做了一些轻松的打扫卫生工作。 王白林的家不在这里，家属都在市里，市里有房子，孩子在市里上学。在县里他有个女人，不常回家。小环在他的办公室打工期间，他和村里的庞狗子差不多，觊觎小环好长时间也不敢下手。眼看着这块肥肉吃不到嘴里心里难受。他不敢动粗，他知道霸王硬上弓的后果，特别是学生。 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小环背后的两个小辫子摇动，肥腴丰满的身子心里痒痒，常常暗暗骂道：“奶奶的，哪天不想活了，豁出去了。” 今天开着车刚从家里回到县里，老远就看到小环身后的两条小辫子随风摆动，小臀圆圆的那么诱人，他停下车说：“小环啊，放学了？快高考了吧？” 小环回头看是王老板说：“哦。快了，对了，王老板啊，高考完了还到你那打工啊。” “什么高考完还到我那打工？你就知道考不上？不会吧。”王老板说。 “考上了也没钱上，算了，早早打工吧。”小环说了真情。 王老板诡异的笑了，说：“你还是上大学吧，机会难得啊，学费不够找我来啊，我借给你。” 小环心中一亮，说：“真的啊，那好啊，到时候我加倍给你利息。” 王老板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，说用得着就打电话给他，开车走了。 小环想的太天真了，他会贪婪她的那点利息，他是看上她了。 高考终于来了，小环考上了省里中文系，在姑姑家等着录取书时。爸爸赶紧的凑钱也没凑多少，姑姑也帮着借了一些，一共才凑了五千元，还差得很远。在一个贫困县城谁能有多少钱呢？把小环愁得夜不能寝。 小环上大学的迫切心情很足，她不想回家务农，然后嫁给一个农民过日子生孩子。她喜欢文学古诗，所以报了中文系。眼看着开学的日子就在眼前，她想起王老板的话来了。 她到公用电话拨通了王老板的手机，说了实情吧，王老板叫她到县招待所301房间找他。 她没有和姑姑说，独自一人来到了县招待所，这也是这个县城最好的招待所。 敲开门进去后，看见王老板在桌子边玩开心玩具，看见她来了，高兴的两眼笑成一条缝了。 “你是说要借三万？不是个小数目啊，可三万只是你的学费，你的生活费用呢？”他坐在沙发上大腿翘二腿的的压住蠢蠢欲动的东西问。 小环说：“家里准备了五千元，到时候我暑假再打一份工，三年会差不多。” 王老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块梦寐以求的肥肉，馋啊，恨不得猛虎下山扑过去。 “这样吧，你也不小了，我们打开窗户明说了吧，钱我借给你不要利息，你打个借条就行了。可你的答应我一件事，只要你答应就欧了。”王老板不想绕圈子了。 小环从王老板的眼光中已经有些明白了，她已经十七岁了。再加上庞狗子那档子事，她是有准备的，看看他，说：“你说吧，只要合理我会答应。” “咋说呢？我都不好意思，说白了啊，我看上你了......只要你和我睡一晚上，算算账吧，三万元三年的利息是多少啊，你划得来嘿嘿嘿…到时候你照样风风光光的嫁人，上完大学你还会在省会做个城里人，想想不急。”他直说道，然后凑到她脸前低低的把晚上的一些小细节都说的明明白白。 “这…..”虽说有心理里准备，他这么大言不愧的大白话，让她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。 小花低着头红着脸一直没说话，她想站起来走，可不知什么力量拉扯着她动不了。 王老板坏坏着笑着看着她，他知道金钱的魅力快发挥了力量。他算得很精，三万元就是那点利息，睡个新鲜的桃子值了。可接下来小环说了一番话，他笑不出来。 “不想就等于我没说，你回去吧，到时候回家赶紧的嫁个人生孩子过日子吧。”他激将她。 他这句话确实把小环激将起来，是啊，退一步永远呆在这个小县城，大不了嫁个小职员，有钱的老板早就成家了。最多像姑姑一样过着艰难拮据的生活。她不甘心，可三万元的利息也太少了吧，既然卖自己身就得卖个好价钱，她知道自己本身的价值，在当今很少了。 “好吧，我同意也愿意做这样的交易，可不能你说了算，这钱不是你借给我，是一次性付给我，既然我陪你一晚上，我也得说我自己的价钱。”她倔强的抬起头说。 王老板脸的笑脸消失了，说：“你说的一次性付给你是什么意思，你说是给不是借，是不是这个意思啊？你的身子那么贵，笑话，三万元一晚上！你快赶上当今明星的价格了。” “你不是谈买卖吗？我是chu女，也就是说女儿身，从没有男人挨近我。你一次性付给我不是三万，是五万。从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，我是你的。愿意不愿意随你，你想想吧，要不我先走。”小环是个孝顺的孩子，她就是不上大学，也不能给父亲留下三万元的外债。 “等等，你让我好好想想，五万…..不是借是给……一次性…”他站起来在房子踱步……